水湄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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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烤鱼&重温……旧情?
2009-09-23
这个夏天,大多数午餐是在一家叫做北方面馆的小饭店里解决,一行六、七个人坐下来,叫一条烤鱼或一盆水煮鱼、酸菜鱼,点两个其他小菜,谈笑风生地吃起来。
自从俏俏的女儿来到广州,俏俏开始自备午饭,我作为“形影不离”之伙伴,也同样自带起了午饭,一行同事组成的拼饭团悄然解散。
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因为在俏俏对烤鱼的怀念下,拼饭团再次组合,吃起了久违了两个月之余的烤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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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2009年9月23日,6年之后,那些事早已面目模糊。”——这是我今天写在另一份日志中的心情。
是的,今天,继之前的七八个BLOG之后我再次创建了一个新BLOG,并且设置成私密BLOG,限制浏览。——它的里面,是2003年的一些心情。
2003年,我的那份恋爱,其实已经走向了尾声。而失恋却发生在九月。如今再回头读来,发现一切早已释怀,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,就像雁过天空,了无痕迹。
新房装修好之后,老赖已于近几个周末以“蚂蚁搬家”的方式向那边输送零碎小物件,其中包括极具重量的书本。老赖没事就在那收拾,这一天突然冒出一个蓝色封面笔记本,我眼疾手快拿过来,翻开一看,果然是我以前的日记。
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东西,我知道在另个箱子底下还有一本,抑或两本,类似的“棘手”东西——弃之可惜,放着不安全。好在我冰雪聪明,灵机一动,打算以电子的形式保存其内容,而纸质文件全部销毁。于是就这么干了,于是新BLOG又诞生了。
不过总的说来,还是不舍得毁掉那些纸和钢笔字的,这在将它敲成博客文字之后更有感触——当它们成了电脑屏幕上的东西,一切都冰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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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福
2009-09-22
周日晚参加了一场婚礼。同事JH嫁了。
JH与我并未有多深的交情,平时不过相逢一笑,不过这次阳朔行却与她同室共寝了一回。这个来自内蒙古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姑娘有着草原人独有的豪放、率直个性,并且与大多数草原人一样有着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——能歌善舞,歌声嘹亮,舞姿优美。
还记得三四年前,JH初来公司,并不喜欢与大群女生扎堆,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,不过仍能友善地笑着与人打招呼,不喜欢搞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当时的JH留着一头直发,爱穿超短T恤,低腰牛仔裤,偏偏身高174CM的她又是“丰乳细腰肥臀”型性感身材,那么及腰的小T恤时常将小蛮腰下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皮肤,引得无数男生在背后垂涎欲滴啊
。与JH同在阳朔的时候问及她的大婚,答曰:“真的是从中国的最北方,呼伦贝尔,嫁到最南方,广州,横跨了整个中国……”言辞之间居然有一种感伤,抑或是一种感动,一种对自己爱情,或者人生,命运的感动。我便知道,她对她老公的爱,是真诚的。
而婚礼中最令我感动的片断亦是新娘讲话。她张口便是:“其实,我是从很远的地方,呼伦贝尔大草原,来到这里,遇到了我今生的至爱……”播音主持专业的她,居然这将一段话说得语无伦次,我仍抑制不住心头的感动,差点掉下泪来。堂下坐着她的父母双亲,她们同样来自遥远的北方,遥远的草原,从此就要跟随着女儿在这南国安家,他们的人生从此也要另一番模样。
没什么好说的,唯有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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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变得秋高气爽起来,就在今天,夏天的炎热无影无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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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聊
2009-09-18
偶尔上一下开心网,只有洪钰仍执着地将我收买为奴隶,并时时安抚,可惜大多情况下我并不知悉她对我的好。。。

每天下班经过无数个小摊,唯一记得的是一家卖烤饼的。他们的小推车上架着锅炉,每天见他们,都在那不停地烤,烤,然后将烤好的饼表面洒上葱段,抹上辣椒油豆鼓酱,摞在那一堆做好的烤饼中。我似乎从来没见有人买过他们的烤饼,他们却天天不断地在那烤,烤,摞。。。我甚至想,这摞饼是不是被他们周而复始地烤?今天的饼重复的是昨天的故事。。。。
状态不好,或者说挺好,但无聊。
区域经理们回来开会了,领导们都不在。所以更无聊。
夜里梦见的,居然是将一个胖子小男孩杀死了,不是用刀,而是用一枚从地上捡起的块头不算小的石子。
起先是他们用弹弓打我们,我们逃过,他们又拿出玩具手抢射我们(大概是小时候被男生们这些东西吓怕了)。最嚣张的是一个小胖子,还穿着绿军装,戴着军帽,向我们叫嚣:“不要走,让我们打你们。”我很生气,就捡地上的石头砸他们,可小胖子穿的衣服厚,砸中他他也不疼,反而更张狂。在向我们射出一枪之后,他得意在张大嘴巴在笑,于是我一个石块扔过去,正好扔进他嘴巴里,而他一惊,居然把石块咽下去了。。。。
依稀记得我想送他去医院,他说。不要你送!
后来我们逃……终于,有个女人骑着自行车追上来对我拳打脚踢,并哭着说她儿子死了,被我害死了。
可笑的是,过了一会儿又骑车追上来两个人,其中有一个是貌似刚刚毕业的小姑娘,他们穿着与被害人母亲同样的衣服(红白T恤),而这小姑娘一开口说话便露了馅,从她的意思中我发现:原来她是某日报的记者,是想上来采访我这位杀人肇事者的,而刚刚出现的“被害人母亲”亦是她的同事,只是为了得到更多更深刻的题材,她扮成了小胖子的母亲。。。
我急于想知道的是,小胖子真的死了吗?他们给我的答案是,真的死了。
……
做这样的梦是不是很无聊?

不过这两天好歹也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,那就是帮六姑拼了一篇四千字的教学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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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暮色昏沉。
窗帘,挡着窗外射进来的或许明亮的阳光,不知今夕何夕,不知身在何方。
我终于决定用这个作为题目,写下我心中的那点愤然与一种难言的落寞。
三十集电视连续剧《潜伏》我们用三个晚上加一个中午的时间看完。就在午睡前,我们看到了结局——在香港或台湾,地下组织再次向余则成传达任务,指派他与另一个“我党”女子邂逅、恋爱、结婚。余则成怔了,我也怔了,突然觉得这是一项多么残酷的任务,这是一种多么残酷的结局,而之前的整部戏,是多么地,没有意义。
尽管派来的女子是先前剧中出现过的晚秋,尽管晚秋爱着余则成,或许余也爱过她,我也不能接受剧情如此地安排。一切都很荒诞,太残忍。
也许,片子是想向观众传达一种情操,一种为了信仰而奉献毕生的伟大思想,当然,这奉献其中包括情感。是的,对于一个共产主义战士来说,生命都早已置之度外,还谈什么其他?但是谁能否认,有时候,情感会比生命更加可贵?我体味不到这其中的伟大,甚至觉得那个面无表情,传达命令的“我党”分子简直就是魔鬼。人毕竟不是机器,有血肉,信仰,就可以让他没有感情,泯灭人性,做冷血的、只会战斗的机器吗?
余则成接受了安排,不知道他的心中是否有过那么一丝毫的怨恨。
翠平终于是个悲剧。这不是因为剧中的那个画面——她怀抱余则成的孩子,站在山崖向远处眺望,而余则成再也没有回来,于是可以想像,她大半生的时光就在无望的等待中渡过。这不是她值得同情的理由,她为什么是个悲剧?因为在时光的长河里,在某一特定时段的政治大局中,她和她的男人都是一枚棋子。他们不能有爱情却偏偏有了爱情。于是他们的爱情,也只能由逢场作戏来定义,尽管,它不是。而更为可笑的是,在她为这段不该产生的爱情而承担后果的同时,她的男人还要接着演下一场爱情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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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潜伏》剧情简介:
他们本是素昧平生的两个人,因为战斗的需要,她被派到他的身旁,作为他的女人出现。爱情是一种玄妙的东西,她爱上他了,爱得那样卑微,继而他也发现自己爱上她了,那样深沉热烈。或许“组织上”根本就不该作出这个决定,让他们假扮夫妻,时间久了,爱情真的来了,这一切让所有人,包括他们自己,都始料未及。他们本该有各自的命运,各自的战斗生涯。她是个粗糙的乡下女人,他是个温文尔雅的政客,他们相爱了,没有别的原因,是因为,时间,时间——时间久了,自然就有感情了。这一切是否可以归咎为“组织上”的考虑不周呢?诚然,有点牵强。后来,他们失散了,他去了台湾,她回到了乡下。他的身份仍是一个政客,温文尔雅,她却再也不会是那个粗俗的乡下女人。因为,她爱过,深深地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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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这个教师节是我国第25个教师节,顿时大为错愕,第25个!
而我的记忆仍然留在某一年,我站在乡人民大会堂的台上,朝着台下坐着的黑压压的人群朗诵“……在这秋风送爽的日子里,我们迎来了第8个教师节!……”,朗诵的内容当然是长篇大论的赞美,当时我是作为学生的代表,向着全镇的教师朗诵。我深深记得那个“8”字,因为觉得,8,好不庄重的数字,太年青!
看,我的“打心眼里爱瞧不起人”的天性其实在那时候就已显现出来了——在我这个懵懂的初中生眼里,仅8岁年头的教师节当然不能与千古流传下来的中秋节、春节,甚至端午节、七夕节相比,它才8岁!所以那时我别的没记住,倒是由于内心的小小蔑视记住了那句“第8个教师节!”
17年后的某一个夜晚,在离那座小镇千里之外的广州,一名再平庸不过的家庭主妇在从厨房往外端菜的间隙,偶然听到电视里的播报中出现这么一句“今年是我国第25个教师节”,心里“咯登”一下,第25个了!顿时耳边响起那句清脆还略显稚气的“第8个教师节!”多少年过去了呢?一直以为一切才7、8年光景,一算,17年了。
17年。
再仔细看看如今的自己,伊然已步入中年。
17年前,我应该是留着与现在差不多的“学生头”,穿一件白底彩色点点的的确凉衬衫站在台上。那时的我青涩而害羞,郝明新老师却选中了我去朗诵,我想,不仅是在他的眼里,我成绩好,特别是写作文好(那篇稿子就是我写的),更重要的是我的家庭背景比较有意义——那天台下坐着的,女教师中有三位是我的姑姑,男教师中两位是我的姑父,另外,当时我的四姑已调离乡镇的中心小学去了县城,不然,“朱老师”还要更多一位。当然,那天回家后姑父对我的朗诵作了评价:有些紧张,没放开。
郝老师是所有老师中最喜欢我的的老师吧?他教我们语文,矮个,瘦弱,当时他赋予我一个称号,“艺术殿堂的公主”,这个称号在全校学生间流传。初中时代的我除了语文成绩好点,作文好点,还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呢?他却把这个称号赋予我,并大力辅导我的作文,而我当时并未对他报以感激之情,倒是读了高中,离开那所初级中学之后,第一年的教师节里我鬼使神差地给他寄去一张贺卡,没有署名,不知道郝老师有没有猜到那是我的心意。
记忆里还有更早之前的教师节,也许是第一届,也许是第三届,当时我读小学,几年级记不清了,我的五姑当时是村小学的教师,去乡里开会,领回来的礼品是一只搪瓷脸盆,白底红花的那种,脸盆底还用红漆写着几个字,写成环形,类似“教师节快乐”,或是“人民教师光荣”之类,下面横着一排小字,写着颁发单位的名称和年份。那一年,应该是我第一次听说有“教师节”这个节日。
偶尔回忆这些过往,有人生匆匆,白驹过隙的感觉。人生行至一半,不再是小孩子,有些情感,也许应该去表达了。比如,在明年教师节来临的时候,给曾经最喜欢的的老师郝明新寄去一张贺卡,表达对师恩的感激与怀念,当然,贺卡的末尾一定要郑重地署上我的名字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