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湄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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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这些温暖
2009-11-12
早上裤腿湿了,鞋湿了,飞Y看见,回家拿来裤子和拖鞋给我和俏俏换。穿上干的衣服,果然感觉又舒服又暖和。

中午去完银行,又在旁边的景德镇陶瓷特价场流连了半天。那些东西可真漂亮,我一边看一边在想,要是有钱,就买上一整套。可是,什么时候会有钱呢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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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狼狈早晨
2009-11-12
11月12日晨,天突降大雨。我这个一向糊涂之人果然依旧糊涂,没想到要穿拖鞋、短裤上阵,反而穿着球鞋,长阔腿裤冲进了雨幕,于是发生了这史上最狼狈之事,有了这史上最狼狈之早晨。
穿过上社菜场,后边的那条路果然被大水淹没,车驶过都下去半个轮子。望洋兴叹了一小阵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得赤脚上阵,趟过水,走上布满碎石子的路。
一路赤脚走到公司。其实鞋早已湿了,裤子也湿到大腿,赤脚之举纯属“浪费表情”之举,但好歹表明,与这顽劣天气作了点小小抗争。最讨厌的是,那阔腿裤卷起它又滑落下来,卷起又滑落,并且不是两边一起滑,有一边它就很好,我拿着伞,拎着鞋,臂弯还搭着件外套,还不得不时时拉一拉一边的裤脚,后来干脆不管它了,任它一边卷着,一边搭拉下来,以有史以来最狼狈的样子走进公司大厦。
这广州的雨呀,不来则已,来就来得这样讨厌、恶心、烦人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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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下午去电信领发票,结果在文明路徜徉许久,以六元的价格买到一只镜框。要命的是,一路问过来,这镜框在第一家要价二十,第二家十五,还价到十块都不卖,第三家一问,六块,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忘记还价就买了一只...另外还购得一些小物什,直到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光为止。回到家都八九点了,正好赶上看挑麦。
零点多,躺在床上,听着屋外的风声,突然想起公司电脑没关,而且两只测试手机放在桌面,会不会被小偷拿走?纠结了一阵,终于打电话给值夜班的客服,请他们帮我找一下收起来。果然找到了,于是睡了个踏实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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倦怠期
2009-11-11
又到写博的倦怠期。最近很忙,工作的事,家事。。。
照片书周五也许就可以收到,真好。
昨日去通管局办事,完了在农林下睡衣店给爸妈一人买了一套睡衣,爸妈十二月一日的机票过来。
老赖周末回来,似乎与往日不太一样,处处小心着与我的关系,比如周一晚我晚归,他明明心里有气,还是装成一点气没生的样子跟我笑。这种人啊,他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,装什么装。我呢,则并不顾他一周只回一次,生气时一如既往地吼他,终于最后发生了冷战。不过昨晚还是他主动给我发了信息,哈哈。
另:昨晚的虾宴真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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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处安放的秘密
2009-11-06
刚刚看完《天天向上》,作为我国瑜伽界权威人士出场的居然是郭健,不禁想起,我还采访过她呢,05年。当时她送了一本关于瑜伽的书给我,可惜,一直束之高阁。
老赖还没回来,打电话关机。虽然我也关了一天机,却对他的行为很生气。回来要教训一下。
这两天几乎没有工作,天天在网上流连,加了许多编辑的QQ,读了许多优秀稿件。
另外,好不容易的周末,明天,又要去凤凰城处理房子的事,真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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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突然把想了很久的一件事干了,那就是,把大纸箱翻了过来,把里面塞着的东西整理了一下。这一整理倒好,里面最多的是日记本,从年青时期的,到几年前的。那些写满“秘密”的日记本啊,弃之可惜,却该向何处安放?
几个星期之前,曾经新建了一个博客,替代了一本日记,可是前几天想进去看看,却连用户名和密码全忘记了,唉,成了永远的秘密,连自己都不能再看到的秘密。。。。
再者,将这新翻出来的日记本全部交给电脑记录也不是件容易事,光是打字可能就要打很久。
另外,还翻出了《时尚伊人》刚刚问世时的几本,当时我是“主编”,为每期写卷首语,有一些我都忘记了,并且根本没有底稿,如果不是从箱底翻出来,或许我早就忘记我曾写过这样的东西吧?
摘一篇觉得还有点内容的出来以纪念:
喜欢
春天来了,我喜欢。
春天去了,我也喜欢。因为夏天就来了。
花开的时候,我满心喜欢。而花落时,看残红舞,心头难免凄惶——生死枯荣是自然的法则,你又能奈其何?所以,不如微笑,不如喜欢。
喜欢,是一种情绪,也是一种态度。
人们惯于因情绪而产生态度,而天地万物不会因某个人的情绪而改变,该来的总要来,该去的终须去,一切皆有因由。而有些时候,我们主宰不了生活但可以掌握自己的情绪啊——向生活绽入一个微笑,让它灿若春花地装点容颜!
有什么呢?
人生不过百年!
日子,它们逝去,一如流水,匆匆不返。
喜欢这样的女人,闲看落花,笑看流云,从容淡定,宠辱不惊。
喜欢这样的女人,温柔,却富有力量;平和,却并不冷淡。静谧剔透,婉约柔情。在生活之内,游离于职场情场,她们有着恰到好处的精神温度,而女人的温度,多一度叫人遗憾,少一度让人叹息……
喜欢,有时候不仅仅是一种欣赏,更是一种追求和信念。
做一个内心充满爱和喜欢的女人,于是你一定是,叫人喜欢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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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冷下来了
2009-11-03
早上居然只有十三摄氏度,广州的冬天也不过如此,可见这冷空气来得多么突然。其实昨天就已刮起瑟瑟的风,坐在潮汕饭店二楼吃午饭的时候,透过一方小窗看到外面绿油油的叶子婆娑不已,就感觉到凉凉的秋冬之意。广州的夏天,这下真的是过去了。
做了几天的“照片书”居然没有心情去将其打印成册。只是一遍遍地翻看,似乎总有不妥的地方。现在,索性先放着。
老赖又出差了。这鸟人的新工作是这样的:每个月的前20天,每个星期二到五都要去深圳出差。上个星期五的晚上,从深圳回来后又去剪片,彻夜未眠。第二天去图书馆还书,去动物园南门送碟,四处奔波他却也毫无睡意,每每叫他睡一觉他倒好,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起来,说事情没做好睡不着。好在周六几乎把所有事都做完了,周日在家休息了一天。
昨晚打电话回家问妈妈二舅自杀到底是什么情况,妈妈说,那儿子太不是东西了,门不让他进,死在旅馆,死了还是不让进门……,停都没地方停……
我实在想像不到小华子长大了是这付德性,不管你有多恨你的父亲,毕竟他将你抚养成人,供你读大学,替你找工作,买房子,你就这么恨他吗?让他死了都不得善终?唉,这些一起长大的孩子,长大之后就变得如此陌生。







